• 一九二七年六月

    利贝曼有一次曾经对我说:“人必须具有一切,为的是看看这一切是多么地空虚。可是所有的一切已经把我抛弃,而我甚至根本不想拥有可能得到的一切了,因为在所获得的成功中,包含着许多讨厌的事。”

    一九三五年二月

    利贝曼死了。二月八日晚上七时,安静地睡着了。奇怪的是,即便是人们巴望某个人死,但一旦死神真的来临,人们还是受到打击。

    一九四二年九月二十日

    一个人在给予别人时,其中就包含着一种幸福。人们对于这种给予也会非常感谢的。我却认为下种的马铃薯在觉察到自己告退的日记已临列眼前时,绝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幸福的。实际上人们并不愿意告退,我认为给予一个人的时间可能是太少了一些。话虽如此,然而这只是我起初的想法。后来我也同意您的看法了。特别是在我的生活中已经有过许多好事情了。

    《日记与书简》 凯绥·珂勒惠支
    算补上星期五木有读的吧。

  • 你躲在东平路的橱窗与窗帘之间专心发呆,左右隔绝
    你出现在淮海路的旧式人家里,钻进铁门高兴滴把我们甩掉
    变成一旁天顶无所事事的肥胖式样
    在岳阳路,你的邻居看到了我们,他告诉你之后你离开了
    现在,欢迎你,黑猫警长

  • 2009-04-30

    顶楼 - [好天气谁给起名]

     

    事关信念/卢湾区岳阳路170弄1号楼

    即将接手的“工作”,it折后的衣服,烤翅和菌菇饭,负建筑和顶马的演出,这些一反常态统统让人迷茫。偶们争取尽快解散失业小分队吧,有点儿不安了。
    谢谢谢谢7的锅子和丰盛的早餐和薰衣草。不管怎样,能够在有太阳的上午一起吃早饭真好真好真好。只是来得这么准时。。下回一定提早一天打扫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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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水三千,还不如看升哥做饭

  • 2009-03-19

    觉得 - [查某人的梦]

    前夜读了 觉得。卷首语中写,要解决一切问题,要先从戒律做起。
    开了一下午的会,这么多错误确实心惊不已。这个月当绝不软弱。只是后来跑题太远,又诸多重复。又恼怒起效率。晚上想起多日前买的戏票,抱着“就许你们浪费我的时间,不许我自己消磨一点时间”的心情扔下了未完的事情奔去了戏院。黎安的专场里居然插入一段西游记的借扇,两个武戏尚可,嗓音不堪的人来做戏。想想对一出戏且如此挑剔,不怨人嫌弃纸质的亏欠了,有觉有得。前座马戏团老板摇头晃脑,像一只催眠钟,回来复又清醒。明天还有一场吴双的,就不能见到重重和小白熊了。
    柳梦梅移步遣怀,逢园中假山坍塌,取得画轴一副。岂知还要对着痴傻一番,又忆起画中人,日后再至起死回生之福。杜丽娘更见曲折。若能坐在戏台下,便知顺流逆流都无需担心,未来总来。
    觉得 里有刘星的 一意孤行,这段音乐总是反复听,这四个字细想一番总觉得悲戚。还有优人神鼓,隈研吾的莲屋,安藤的水御堂。那段日子还听西瓜说起拣梅集雪要做粥,果然也拍了风雅的照片。提到的林洪的《山家清供》是豆瓣上也没有条目的书。

    “掃落梅英,揀淨洗之,用雪水同上白米煮粥,候熟入英同煮。”





    http://www.photobuddha.net/magazine.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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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

    天气这么好,本来不想听阿伦特。

    安福路上新开的Nothing,买了如上slogan的Tee和大白本子。

    沿着乌达克的武康大楼来回走了几次,把风景们看了又看。没有宝丽来,已经站在相片之中。

    I'm In A Polaroid, Where Are You? 有一个丹麦女人如此命名旋律。

     

    下一次也许ABCD:

    A:去小小碰钉子/Amokka+宋庆龄故居参观对折门票(4.28之前)+找丁咚玩

    B:张江——风和日丽咖啡馆+当代艺术馆+著名的蛋糕店

    C:朱家角——bum cafe+士土青瓷记+民国时光

    D:贝庭奶酪店+爱神花园 拍照+进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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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City Of Light / Tokyo Town Pages -HASYMO


    三个日本活宝坂本龍一、高橋幸宏和細野晴臣继续玩Techno-Pop。今次在YMO三個字上加了個大交叉,喚作HASYMO,HAS即 Human Audio Sponge之縮寫。若起个中文名,可曰“大城市的慢与静”,唯此处难寻。



    Aix -Giuseppe Ielasi
    AIX是高级交互执行体的简称。也应意大利的景。网架、空间结构也存在于声音之中。碎片撞击声,鼓,钢琴,小号,吉他的纹理共同组成的奇怪邀请。Giuseppe Ielasi1974年出生于米兰附近,一直致力于即兴音乐,还办过实验音乐厂牌。


    从东京到米兰,只是伦敦的尚未找到,总以为cc是伦敦的,结果是加拿大的。凡凡给我的《愿望之歌》也常听。评价很诡异。

  • 院子里的竹子终于变成了脚手架,由此变成了居住在脚手架里的人。永远住在下雨天安全的屋子里,哪里也不要去。

    以前的话都不算数,算是一个开场白。人生在世实在就应该练习到同讲故事一样,同唱戏一样,哀而不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切一切关系都能够不过如此,恋爱也好,亡国也好,做到真切处弃甲丢盔,回头还是好好的打扮自己。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