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终于能正常走路了,几天前都在想要不要截肢呢,还是先写遗嘱
    ·喜欢白天多过晚上,因为早上醒过来都觉得有恢复
    ·恢复以后并不高兴,为什么在恢复以后总是不高兴
    ·读完《理想主义的困惑》,狂哭
    ·11日才想起离姐姐10日的生日
    ·李寿全《八又二分之一》听了好多遍,又能安静了
    ·猫扑修好了,但界面大不如前
    ·认识了一个博客访问量6位数的人
    ·MARK继续做了又贵又好看的新包包
    ·周五晚10点的台北之音选歌还不错

  • one year in our magazine ------>

    Yoshitomo Nara @ Shanghai Exhibition Center

    M50 @ Mo Ganshan Road

    Zhu Yuan @ Yi Shan Road

    798 @ Beijing

    Wu Guanzhong @ 800 Wu Jiaochang

    MOCA @ People's Square

    Hu Sizhan @ Wan Hangdu Road

    Tianzi Fang @ Taikang Road

    elevator @ Vinyl Group

    Red Town @ Huai Haixi Road

    Shang Jie Loft @ Jianguo Road

    Villa Oro @ Shi Men Yi Road

    1933 @ Sha Jing Road

    Ming He Wenji @ Xingguo Road

    Where I lived for a long time

    Thanks to the persons stand by me, and many others who did not appear in these photos.

    Waiting for another sweet year.To be continued.

     

  • Beck大叔新专Modern Guilt,跟鬼才DJ DANGER MOUSE合作。
    下载地址:http://www.fs2you.com/en/files/39c73466-4775-11dd-9783-001143e7b41c/

    今年100% design shanghai唯一not-too-ugly的包,可惜材质不好。tobias wong 和 aric chen本该划去,他们根本就没在这儿(用心)。

    办公室里居然有张joan baez,钻石与铁锈。。当然很快被换成了一张堂本兄弟。。汗,明日带一堆唱片来。。。哦,不,明日休假。
     

  •  

    不知道是谁画的。。

  • 周六跟yn扫街时拍的照片。虽是听着crimewave做的ps,仍然如此艳俗,真是不好意思。。

  • 100%设计展门口的眼球,想起上次在黑头帮他们拍的照片。不知道是没有逛全还是什么,反正觉得非常少,扫盲比较合适,在杂志待了一年再去觉得收获甚少。米米和孟孟都大赞的粉色外星人键盘果然很可爱,yn玩了为那个键盘专门设计的小游戏,战绩惨不忍睹。带着黑头设计的大戒指跟一个采过的设计师握手怪怪的,不过人家也木有介意。zara昨天开始对折,下午过去那里觉得衣服乱乱地脏脏地,又空手出去了。什么东西都应该被很好地对待,才会喜欢。从一个韩国男生那里买了一个fm2的吊坠,买不了相机买个吊坠也好啊。猴太后之前做了一个相机项链,是第一个,小喂超欢喜,一直带在脖子里,可以看下图。后来看到吉承也带了一个,是黑色的,镜头处是闪光材料做的。之前朋友做的Tee上也有相机图案。在它没有被做滥之前,june跟偶也出了一个跟相机有关的方案。基本上偶们的计划是,她出力,偶出钱。当然,这个计划就跟多年来我们所有的计划一样——都只是个计划。

  •  

    喂!    开张
        黑头      :南昌路611号

    偶很不好地再次利用职务之便买了黑头的戒指,之前还有方方的大红纽扣耳环。老high额。不子道为虾米这俩东西偶还木有找到拍照的感觉,所以暂时不上图了。

     

    决定买个禄莱的小相机玩玩,傻瓜的,有利有弊。这样的话,只好放弃golden half了,作为一个玩具相机,它实在太贵了。贴张图纪念一下,偶真滴是下了好几次决心要买的,最后还是放弃了。。还看到一个出mamiya6*7的,看得老娘心动不已。连连深呼吸。

    但,文字是高档货,文字没搞好,还搞个屁啊。

  •   什么时候小侄子能看懂这些话呢?他的无忧无虑的暑假。我去当伴娘的那天,他对奶奶说,今天niang niang穿着裙子要冷了,她怕冷的。上海人管爸爸的妹妹叫niang niang的。想听录音了。
      
       在我认识小王子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就是和所有的人一样
      ,穿着大人穿的衬衫,还拎着一个大人才拎的包。这样才不会被你
      知道他曾是小王子,指引过很多小孩的小王子,因为所有的迹象
      在表明,他已经不想象再长大的可能性,但这并不影响他有一张
      超龄儿童的脸。总之,在许多年以后,圣埃克苏佩里告诉我小王
      子的画像在黄沙里,可能已化成了那一堆黄沙,并且他的喇叭也
      被抢走不能和我们对话的时候,那时我伤心地哭了,可我还是要
      不停地长大啊,人成长时也不一定都能记住小时候哭过的事情的,
      虽然现在我想到自己连哭都不会时有些害怕,可也只是想起来才
      怕,不想的时候连怕都忘了呢。
      
       所以我就像一个大人对待世界上所有的大人一样对待他,我们说
      的话很有礼貌,为的是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
      
       不过我和他说了几句话后,我就觉得他还有意思呢,他知道的
      事情很多。可我也不能象以前一样,冒失鬼地说一声:我喜欢你
      。或者高高兴兴地拉住他的手,还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这都是没
      规矩的。所以我只是和他继续再说话,慢慢地看着他的眼睛从焦
      点的,不认真的,变成了没有焦点的,认真的,那时候的他又像
      小孩一样,黑溜溜的一双大眼睛看着我,他是在看着我,可是天
      知道是真的在不在看我,这样,我就放松了对大人说话的紧张,
      因为你知道,和大人说话要紧张,要不然他们会生气的,会觉得
      你是不让他们觉得可靠。
      
       可是我还是没想到他会是小王子啊,我们还是像大人一样,坐在
      椅子和桌子前说话,不可以把脚搁在别人腿上,也不能听到不耐
      烦就随便呼呼入睡。其实我没有打哈欠,和他说话是不用打哈欠
      的,因为他说的是自己各种各样的梦,是关于夜和飞行的,他说
      :“我坐在一张质量很好的画纸上,飞到南方看自己的朋友,和
      他们又说又笑,到了月亮升起,我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可
      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乘坐的那张纸了,我着急了,他们一起帮我
      找这张纸,还是找不到,连所有的纸都找不到了,后来算是找到
      了一张薄薄的信纸,我只好坐着信纸往回飞,因为纸的质量不好,
      根本飞不高,老是会蹭到别人身上去,别人都不开心了......”
      他笑着说的,可我看见了他没有焦点的眼里的伤心。这让我感到
      奇怪,因为大人是不会随便感到伤心的。
      大概是出于平等或礼貌吧,我也笑着告诉他,可说着说着就变成
      了伤心:“我一个人在一条从没有到过的街道上走,突然看见一
      个穿长裙的女子在路边站着,我走过去,发现她在弹一个乐器,
      那个乐器是铁制的,浅蓝和粉红色组成的,简直就是一幅画,画上
      有许多小色点,她双手各拿一个拨器,敲打这幅彩画,就能发出好
      听的音乐,好听极了......突然远处有人唱歌,我一回头,她不见
      了,音乐也没有了......”
      
       这下我们都表情严肃了,没有再说什么。这次我回家,睡前长叹了
      一口气,是暑假结束前的一天睡下时的那一声叹气。
      
       下一次见到他,我是记得他的梦的,可大人是这样,就是见了面,
      再见面时也不会说起正经古板以外的话,不可以把一个正式的话题
      说上很多遍,就是喜欢的也不可以,所以我们说的是大人说的话,
      好像很懂规矩,笑起来也是因为根本不好笑的事。我这次没有伤心,
      我曾说过的,大人是不会随便伤心的,只是装作记性不好,被我早
      就忘了。
      
      
       可幸亏,说着说着,我见他离开说话的桌椅,过了片刻,他红着脸
      回来了,说:“今天我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他腼腆着呢,“我知道为什么上次我从厕所出来,那个女服务员惊异地看着我 ......我是习惯地去上那个厕所......习惯向右转......今天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呢,我看了门口贴的画,上次的那个是女厕所......” 我是真的笑了,这是真的好笑,不过这是一个笨人对另一个笨人表示理解的笑容,一点也不含糊,是向他表示宽慰和同情,这是共鸣, 不是大人间对一件事的共鸣,是对一个行为的共鸣。这次临睡以前我叹的一口气,是考完试以后知道暑假来了的那一声叹气。就是这样,我让自己又去见他,这次我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想,就是说不像大人一样想要再谈些其它的事,我是什么都没想才去的,所以遇见的也是一双什么也没想的大人的眼神,可我却一点也不像和大人说话一样紧张,他也是,虽然我们在停顿时并没有说话,可是安静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就像不喜欢厌旧的两个人在看小时候攒下来的小图片。
      
      我们说了一些小小的生活里发生的事,我在他的身边听他放音乐, 他收藏着一箱箱精灵古怪的唱片。这时我觉得他的眼睛象婴儿一样没 有焦点起来,乌深乌深地看着我,又好象不是在看我,是我后面的一个点,他的脸也是成了只有稚嫩的小人儿才有的粉红色。我身旁的电话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让我想起我最想做的是,一天 我路经一个公用电话亭,那个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如果接了起来, 那个电话居然是找我的。“嘿,你的电话,是你妈妈,问你为什么还不回家。”他说着,脸上有一种小孩的幸灾乐祸的神情,又好像是依依不舍,像是那个星球上趾高气扬的猴面包树。我想到了书里的小王子,他常常忧郁地拔着小猴面包树的幼根,忧郁地看着他的那束玫瑰花。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变成了那个在看着玫瑰花的,“那时我用橡皮泥做了许多的小人,他们可威风呢,躺下去就是躺下去的样子,站起来就是站起来的样子,白天他们也许会分成两派开战,到晚上就会聚在一起休憩,他们睡觉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出来放哨,他就站在他们的军营边上,为了保护他们。除了他们自己可以打自己,也许会有其他外来的军队也可以打他们,可睡熟时什么也不知道,里面的兵还是一个个的,有的枕在另一个的手臂上......”
      
       可是小王子带的不应该是兵啊,我想他带一只笼子里的绵羊,和一朵
      又骄气又以为有几根刺就可以保护自己对付全世界的玫瑰花,还有能把
      音乐和诗歌传来传去的小喇叭。我在想。
      
      “后来被迫都扔掉了,因为发生了很多事......”他伤心地说。这时他才
      像小王子呢,为了他的骄傲又脆弱的兵伤心起来......
      
      “我一个人又是哥哥又是弟弟,站在这边对那边说:‘弟弟,我......’
      ,说完就跑到那里,‘哥,我......’,我跳来又跳去,可以用戴帽子和
      不戴帽子来发现哥哥和弟弟的不同,要是想要人多,那就要戴好多种帽子,
      有冬天的,夏天的......我戴上帽子就不一样啦,就是无数个人啦......”
      
      就这样,那个小王子回来了,他说话给自己听,他孤独的只剩下了帽子
      和种子,比起有玫瑰花和小绵羊时,他还要可怜......也许这是有玫瑰花
      和小绵羊之前的小王子,他其实在那之前真的只是一个有许多帽子的小王子
      ......小王子一个人在屋里跳来跳去,说各种各样的话给自己听......“只
      是一有人在,我就不动了,特别乖,乖极了的坐在那里,不让我动我就不动。
      一动都不动呢,可以坐一个下午呢......”
      
      听到这里,我终于知道他是小王子了,只有小王子才可以在大人面前一动
      也不动,因为他要掌管自己的小星球呢,是个独立的小王子......这样,我
      发现了他,发现小王子,他在有一朵玫瑰花和一只小绵羊之前,真的只是一
      个有无数顶帽子的小王子,还有一群被迫分手的兵......坐在我的对面的,
      真的是一个小王子呢......
      
      我想起英国人华兹华斯的话:“小孩们是成年人的父亲。”这个时候,是外
      面的灯都黑了的时候,我不再说话,他也闭起了嘴,大眼睛出神地看着什么。
      只有这时候,你才可能找到那个小王子,我才认识了这个小王子。虽然过了这
      么多年,在成长为成人以后。但那时,我还没有躺下,还没来得及流泪,就当
      着王子的面,又开始叹了一口气——可是你知道吗?那可是暑假第一天的晚上
      躺下的那一声叹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