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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熊白和我三个人,刚好证明:三人行,必有我师。
因为我们中的随便哪两个,说起第三个人来都是头头是道。第三人常常听得只能一直点头头。
去街边便利店买的一次性雨衣颇有muji味,连设计店老板也疑惑。走雨路,又长,但坐下吃到第一口腐乳空心菜,即觉得大家在打雷下雨天依然没有取消见面是多好的赏心乐事,何况之后还有鲫鱼豆腐汤这么有“重重味”的汤。去雨夜空荡荡的amokka不停换座位,只为三人更紧密在一起。
还好最后说到非常非常快乐,快乐到要哭出来的时候,大家道别了。
正如D一日在山西消息来说这一切是多么错误。我说没关系,没关系,经过那么多错的事变成如今对的我们。
今天浇水的时候抬头看天,从迎世博改造过后的上海小弄堂望向带有横布着几条黑色电线的天空,天色十分好看,有一个角上是红红的。握着手里的水浇灌出去,好像在超现实的世界里谋得了一丝存在感。
去tu chan里坐一小会,交换一些小八卦。店员借我《You don't know what love is》。由许多个无聊的小故事组成,主人公们都在寻找一个能够等距离独自听爵士女伶唱歌的爵士酒吧。这时候这个村上,变得很像那个村上。
在一支名叫《黄昏的黎明》的歌里,他唱,在某个黄昏 / 我做了关于黎明的梦 / 决定用过去式讲给你听 / 不知该如何去形容 / 某些懦弱的故事。他还有支很巧的歌名叫“那年的渡口”。偶像阿姨回到了上海,继续站在柜台后面,继续那种语气,继续那样说去北京“没做什么”。。

筷筷们终于曲折地到达俺家。。
老师送了两双鞋鞋,啧啧。今天浇水时老师放的是小娟的《山谷里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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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七年六月
利贝曼有一次曾经对我说:“人必须具有一切,为的是看看这一切是多么地空虚。可是所有的一切已经把我抛弃,而我甚至根本不想拥有可能得到的一切了,因为在所获得的成功中,包含着许多讨厌的事。”
一九三五年二月
利贝曼死了。二月八日晚上七时,安静地睡着了。奇怪的是,即便是人们巴望某个人死,但一旦死神真的来临,人们还是受到打击。
一九四二年九月二十日
一个人在给予别人时,其中就包含着一种幸福。人们对于这种给予也会非常感谢的。我却认为下种的马铃薯在觉察到自己告退的日记已临列眼前时,绝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幸福的。实际上人们并不愿意告退,我认为给予一个人的时间可能是太少了一些。话虽如此,然而这只是我起初的想法。后来我也同意您的看法了。特别是在我的生活中已经有过许多好事情了。
《日记与书简》 凯绥·珂勒惠支
算补上星期五木有读的吧。 -
前夜读了 觉得。卷首语中写,要解决一切问题,要先从戒律做起。
开了一下午的会,这么多错误确实心惊不已。这个月当绝不软弱。只是后来跑题太远,又诸多重复。又恼怒起效率。晚上想起多日前买的戏票,抱着“就许你们浪费我的时间,不许我自己消磨一点时间”的心情扔下了未完的事情奔去了戏院。黎安的专场里居然插入一段西游记的借扇,两个武戏尚可,嗓音不堪的人来做戏。想想对一出戏且如此挑剔,不怨人嫌弃纸质的亏欠了,有觉有得。前座马戏团老板摇头晃脑,像一只催眠钟,回来复又清醒。明天还有一场吴双的,就不能见到重重和小白熊了。
柳梦梅移步遣怀,逢园中假山坍塌,取得画轴一副。岂知还要对着痴傻一番,又忆起画中人,日后再至起死回生之福。杜丽娘更见曲折。若能坐在戏台下,便知顺流逆流都无需担心,未来总来。
觉得 里有刘星的 一意孤行,这段音乐总是反复听,这四个字细想一番总觉得悲戚。还有优人神鼓,隈研吾的莲屋,安藤的水御堂。那段日子还听西瓜说起拣梅集雪要做粥,果然也拍了风雅的照片。提到的林洪的《山家清供》是豆瓣上也没有条目的书。“掃落梅英,揀淨洗之,用雪水同上白米煮粥,候熟入英同煮。”
应
有
所
戒
http://www.photobuddha.net/magazine.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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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6
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 - [好天气谁给起名]


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
天气这么好,本来不想听阿伦特。
安福路上新开的Nothing,买了如上slogan的Tee和大白本子。
沿着乌达克的武康大楼来回走了几次,把风景们看了又看。没有宝丽来,已经站在相片之中。
I'm In A Polaroid, Where Are You? 有一个丹麦女人如此命名旋律。
下一次也许ABCD:
A:去小小碰钉子/Amokka+宋庆龄故居参观对折门票(4.28之前)+找丁咚玩
B:张江——风和日丽咖啡馆+当代艺术馆+著名的蛋糕店
C:朱家角——bum cafe+士土青瓷记+民国时光
D:贝庭奶酪店+爱神花园 拍照+进贤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