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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4
rain and tears - [没有个性的人]

The City Of Light / Tokyo Town Pages -HASYMO
三个日本活宝坂本龍一、高橋幸宏和細野晴臣继续玩Techno-Pop。今次在YMO三個字上加了個大交叉,喚作HASYMO,HAS即 Human Audio Sponge之縮寫。若起个中文名,可曰“大城市的慢与静”,唯此处难寻。
Aix -Giuseppe Ielasi
AIX是高级交互执行体的简称。也应意大利的景。网架、空间结构也存在于声音之中。碎片撞击声,鼓,钢琴,小号,吉他的纹理共同组成的奇怪邀请。Giuseppe Ielasi1974年出生于米兰附近,一直致力于即兴音乐,还办过实验音乐厂牌。
从东京到米兰,只是伦敦的尚未找到,总以为cc是伦敦的,结果是加拿大的。凡凡给我的《愿望之歌》也常听。评价很诡异。 -
2009-02-16
但梅花是十三龄童的热血 - [查某人的梦]
今天去小喂和黑头的店里,本来想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人挺多的,怕碍事就早走了。南昌路的昂贵的沿街店租, 没有快速的新品,耗费的人力物力和时间,让他们在9个月之后决定停业。两人都是辞了职全心经营店铺,现在黑头 打算学服装,小喂出国北京或上海三个选择未定。那些纸袋被两毛一斤卖掉的时候我们都苦笑了。看到店里最后的样子很难过,他们两个是我采访过的小店里非常nice的一组,希望他们会尽快回来。晚上吃饭的时候听了前几天下载的电台,棉棉说,爱就是爱过了依然爱。然后她放了两遍木马的《我们是被保佑过的》,第二遍是放错了,她说她没有把任何一首歌放到一半停掉的习惯。
下午蓉蓉勇敢地辞职了,在没有找到退路之前。亲爱的,若是闷了就跟yn一起来看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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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渚文化博物馆新馆
设计:英国戴维·奇普菲尔德(David Chipperfield)设计事务所
春天买到相机以后想去春游的地方。在杭州郊区。David Chipperfield据说是目前世界上设计博物馆最多的设计师。最近他又拿下了苏黎世美术馆(的扩建工程。“目前,世界上还有30多个由他设计的博物馆正在建设中——德国现代文学博物馆、美国菲格艺术博物馆、意大利维罗纳自然历史博物馆等等。”这是他在中国的第一个博物馆。今年十月到明年1月(看我多超前),伦敦设计博物馆将会有他的个展,名叫Making Special the Normal。
顺便看到一段难辨真假的安藤忠雄访谈:
“我养了一条苏格兰牧羊犬,大家叫它柯布西耶。一开始,我想给它取名丹下健三(丹下健三,1913~2005年,日本建筑大师之一,作品风格师承柯布西耶),但我事务所的员工说丹下健三知道后一定会不理我。我想了想,觉得他们说得有理,于是将小狗改名柯布西耶。小狗身上的斑点毛色也与柯布西耶设计的家具风格如出一辙。”安藤忠雄一边说,一边亮出“柯布西耶”的照片。他的笑话总是带有调侃的意味。过了一个年回来,yn跟我都崇拜不已的pingmag因经济危机停办了。
略施小计终于把那个走廊里的小木桌占为己用了,接下来开始觊觎那几个废弃的花盆。
蓉蓉教会了我如何在博客上加背景音乐和视频,大谢。 -
2009-01-20
不遇//low-tech - [好天气谁给起名]

陪同事去买个书。本想偷一支带回去。回想了一下,好像桌子上乱得根本不能插花。
在牛心看到converse的爱噪音pk14dvd了,哪里有看,我想看看的说。
要砸锅卖铁买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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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9
今年过年 我史无前例地不感伤 - [查某人的梦]

从左至右从上至下分别为:
1.云间集的普洱茶,是生茶的包装,老板自己包的。
2.Spooon的木勺,用它吃葡萄干饭特别好吃。
3.kappus 动物造型香皂,详见二月号杂志第68页。拍完照黄爸爸赐了我一个牛的~
4.奈良美智笔记本,yn的礼物,谢谢。
5.左脚蜘蛛网右脚蜘蛛的拖鞋,意庭家居。跟木勺一起在100percent买的,新店搬到了五原路,底下的门是非常好看的半圆形状。楼上即将成为一个小型旅馆(有一个非常舒服的大浴缸!在房间里的!)。顶楼的天台可以BBQ,两月末应该会有一场~因为它的海报很好玩我贴一下下。
6.2月号的杂志:《分手的体面搭配》。台湾帅锅蒋友柏谈创意。100%门口的眼球灯的设计师访谈。michael young+叶宇轩新作品。IF奖创办人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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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8
这只是一副淤积的只有高光的画 - [查某人的梦]
西瓜写了一篇很好的帖子,简直就是用来骂我的。我不会再抱怨了。
口头主义
前段时间,我看了一部有史以来最难看的一部伯格曼的电影,叫处女泉。
刚才,我忽然想起他另外一部电影里的台词,一个刁钻粗鲁的姑娘在大人们的车子里嚷嚷:我口没遮拦,因为我是处女。
不知道伯格曼是哪里来这么一句神经病来之笔的,能让我在这三更半夜忽然想起。
……在更多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些会用一种悲观的或者黑色幽默的方式来看待这个国家里发生的一些状况,比如,文艺之不复,传统的消亡,人心的不古……无论如何,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悲观之眼,这个世界是贫瘠的,无聊的,官僚的,缺乏想象力的,做一切努力都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真正可悲的一幕是这样的:当这些自以为有良知以及敏感的人,做着一些与文化相关的事情时,习惯性地不经过钻研,不愿意深入研究,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个CASE,而不是一个可以在工作过程中改变外部状况的机会。
我的意思是,他们之所以认为一切都没有意义,恰好是因为他们最会标榜意义。但是这意义仅仅在于口头上,并不足以成为他们成就一些事的内驱力。















